“唐米——!”
她四下找了找,没找到,后来喊了一声,也没人回应她。
向楼下看了看,唐米坐在绿竹椅子里,一手拿着给狗梳毛的木梳,竟然抱着狗睡着了。
“阿——西!唐米,你还没做饭吗?”
唐米被惊醒,擦了擦口水,仰起头道“兰兰,我太困了,我睡不醒……”
话还没完,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二哈好奇,走过来看了看。
尤兰感觉纳闷,唐米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打儿她就精神头十足,尤兰甚至觉得她生多动,可能是一种病。精力过于旺盛,一睁开眼睛,就是上满弦的人,怎么可能成犯困呢,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会不会跟那,唐米一掌打在定魂针上有关系?
记得当晚上,她的手都黑了。
“不行,我得去看一看。”
尤兰套上衣服,脸都没洗,就跑了下来。
“唐米,来来来,让我看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