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没办法,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只能答应她。可张寡妇那人,不见钱就不办事,而尤兰又是不办事不给钱。两个人竟然杠上了。
“如果张寡妇还不去,我就去找周大驴他妹妹,或者二狗子他妹妹去,那两个女人也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肯做。据说紫石街还有几个唱小曲的姑娘,也常有出道的打算。”尤兰眼神不定。
唐小米最不爱听这些话,有些恼火地说“我看你才最不要脸,好端端的,非要参加什么花魁大赛,丢不丢人?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到时候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姐俩意见相左,为此还吵了一架。
突然听到屋后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
姐俩一惊,推开窗户向下望去。
三个小树苗拧在了一起,结果齐刷刷折断,地上有两个小孩的尸体,严重残缺。
还有一个瘦瘦的小女孩,也就五岁左右,没有衣衫,头大身子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唐小米一惊。
“是树妖!”尤兰道。
突然二楼的窗户开了,武松从二楼跳下,快步走到孩子面前,道“小娃娃,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你们以前不是一直都藏在树里的吗?”
小女孩惊恐,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