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个穷鬼混球王八蛋,没钱你来玩什么漂活儿?看你那老鼻子老脸的,赶紧死去吧。”
馆女大骂一通,嗓子眼猛力呵了一口,一团粘痰喷出,直奔那老者面门而去。
老者倒在地上,连忙一闪,好歹是躲了过去。
馆女不解恨,走上前去,照着老者心口踹了一脚,才肯拎着裙子往回走。临走,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骂一句老者的祖宗。
尤兰楞楞地看着热闹,她既不同情老者,也不同情馆女。市井之中,何为幸福,何为苦命,往往因为个人的选择而瞬间互换。怎说老者不是活该,怎说那馆女就不是一个苦命的人。
老者慢慢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尘土,从腰间拽出快板,冲着怡红院的大门高声唱了一段。
“怡红院里泼妇多,貌似嫫母却无德,看值一宿一钱半,却把客人三两讹,皓首不肯把亏吃,恶妇啐骂嘴脸恶,老夫就是不给钱,看你把我无奈何。嘿,无奈何呀,无奈何。”
后来惹得黄老鸨大怒,领着一群恶奴冲了出来。
老者一见激怒了老鸨,转身撒腿就跑,这时尤兰才发现,那老者脚下生风,竟不是普通之人。
尤兰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扭身回家。
拎裙子,迈腿,跨过门槛,举起手里的书,刚想对唐小凤喊一声“看,姐又给你争取到一本剑谱,峨眉中级剑谱《燃灯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