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黑脸上,一对儿调皮大眼,闪着亮光,突然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你能不能告诉我,让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答应过别人的,不能告诉任何人。”
尤兰太了解唐小米了,这傻妮子跟她哥一样,有的时候犯轴,于是她也不问了,而是跟唐小米讨论起炼药来。
“并不是我想忽强忽弱的。”唐小米抹了抹眼泪道“是人家要求的,三进清阳火,回旋打炉边,要反复一百次呢。最后还要提火烧顶,你一旦跟不上,一下子就炸了。”
“那你不早说!”尤兰恨恨说了一句,扭头看了看最后一包药,道“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你们两个不省心的,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呦,师父被吵醒了。”
唐小米赶紧拽开门,把洪十七让进来。
洪十七一看她们的脸,一惊,转眼看了看屋里的东西。
屋子的正中,摆着一口青铜双提耳三足圆形炼药炉,地上满是炼炸的药灰,再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摇了摇头,问道“你俩炼药呢?”
“是呀。”
“谁炼药?”
“师父,是我。”
“你炼药?炼什么药,味道怎么如此怪异?药方拿来我看。”
本来,唐小米打算先把药物炼出来,送给师父一颗,再跟他老人家坦白放走小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