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武松走过来,大手一伸把唐小米拎起来,背到身后,便向那名白衣男子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尤兰“这是哪位高人?”
尤兰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待会我去问问他。不过他好像脑子不太好。”
“哎,又那样说人家,这可是恩人。”武松告诫的口气道。
“他真的脑子好像不太好。”尤兰委屈地说。
武松大踏步走了过来,由于背着唐小米,不方便抱拳,便对那人点了点头道“萍水相逢,大侠能出手相助,丐帮武松感恩戴德,无以为报,不如先到寒舍吃一杯水酒,咱们好生聊聊。”
那人不说话,也不看武松,只是目光炽热地盯着尤兰。干裂的嘴唇不时动一动,仿佛要说什么,却又没说。
“喂,你哑巴啦?”尤兰掐着腰走过来,绕着这白衣男子转了一圈,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这英俊男子浑身一套白,只可惜有些破旧,尤其是他的鞋,鞋底早就磨没了,原来他是光着脚底板在走路,这冰天雪地的,他难道不嫌冷?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尤兰转到男子的正面,仰头望着他。
“你没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话。”
“……”尤兰一愣“你这人好有趣啊!怎么着,以后你什么都听我的?”
“对,什么都听。”
“那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名字呀?”尤兰大惑不解,苦笑着回头望了武松一眼。
这时唐小米也觉得好奇,眼睛睁不开就用手指推着眼皮,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喃喃一句哦,好帅气的小伙儿;
武松觉得这人有点怪,瞪着一双牛眼没说话;
清潭小尼躲在武松身后,歪着头看,觉得有趣,不时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