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如何能得到叶浚的亲笔?”
“二爷跟知秋居士做了一笔交易,一字一金。”
“那叶浚能肯?他不是隐士吗?”
“隐士也有柴米油盐的烦恼,”独孤澈言语间对叶浚颇有微词,“若不是二爷,知秋居士何以维持仙风道骨?”
我却只剩下感慨了:“一字一金,这要花多少钱啊!游梓璎个败家子!”
独孤澈闻言道:“二爷是做大事的人,为达心中所想,这点黄白之物算什么?”
“心中所想?”二哥心中所想的就是揽尽天下黄白之物吧……
独孤澈眼神一闪道:“四小姐,我们边吃边聊如何,莫要辜负了这美酒佳肴。”
眼见着八皇子的口水都要将衣袖沾湿了,我觉得此提议甚妙,提箸品菜,佳肴入口唇齿留香,一下子后悔自己为何要浪费那么多时间,管他什么目的,吃就行了,二哥还能害我不成?
吃了不多会儿,独孤澈似乎不忍看我这狼吞虎咽饿死鬼的样子道:“四小姐可观赏一下窗外的美景,有助于消化。”
我头也不抬一下:“谁吃饭的时候还看风景,我同你又不是才子佳人,难不成还要作诗一首助助雅兴?”
独孤澈将半举酒杯放下,看样子竟是真要作诗,我后悔得恨不能咬自己舌头:“独孤兄若诗兴大发,我定洗耳恭听。”
他道:“已然诗意全无。”
我:……
八皇子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尴尬:“一香楼,有烤鸭,片皮后,味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