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着门房一路上到三楼,又从三楼的廊桥穿过进到右侧的角楼,一路上我连连赞叹一香楼的陈设,一香楼的内部装饰看似与平常的酒楼茶肆无异,但一些不经意的装饰却透出奢华与贵气。比如你会在回廊处看到南海水玉雕刻的太公垂钓图,价值连城的水玉本不应放在一个普通的高凳上,但在一香楼却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猜想这一香楼的主子大约是个不识货的主。
独孤澈向我解释道:“一香楼广迎天下客,来客有文人雅士也有莽夫白丁,若过于讲究反而会将客人拒之门外,这般陈设,讲究者觉得讲究,不拘者觉得不拘,看似随意,实则用心。”
我道:“个中道理我能不知?独孤兄如此老实可不行,容易被人欺负的。”
八皇子在一旁狂点头:“正是,正是。”
我拍他一下:“你点什么头?”
八皇子道:“兄长道,人善被人欺。”
我对独孤澈道:“你看小孩子都懂。”
独孤澈闭口不言,似乎不愿再说话。
门房最终将我们引到一个包间便退下了,那包间不大不小,中间一张桌子能坐下四人,桌子对着两扇窗户,打开正对着的那扇窗,一阵清风入室,沁江上的粼粼波光差点闪瞎我的眼。
不一会儿,几个跑堂的鱼贯而入,顷刻间,桌上就摆满了佳肴。
我与八皇子四眼放光,肚子纷纷咕咕地叫起来。
八皇子咽着口水道:“饿。”
我心道我更饿,我都两顿没吃了……便问独孤澈:“二哥什么时候来啊,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独孤澈微微一笑:“二爷早就来了,在对面角楼招呼贵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