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认命地坐到那桌子前开始无尽地敲章动作。
福祥欣慰道“王妃且忙着,奴才去弄些吃食,小殿下可要跟奴才走?”
八皇子抱我大腿道“小睿要娘亲。”
八皇子又肯说话了?约莫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害怕了吧。
“那小殿下切不可乱动煜王殿下的东西,”福祥严肃地叮嘱道,“可曾听到?”
我不禁心中打鼓,这房间里一穷二白的,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乱动。
八皇子点头“小睿玩老虎。”
“那奴才退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安丞炎印”四个字了,旁边的八皇子也坐不住了,一把将我手上的章抢过去。
“哎!小睿!”这孩子怎么怎么贪玩?!
就见他跑到屏风后面,将那印章放入床头雕刻的飞龙的眼中轻轻转动,只听得一阵轧轧声,那床缓缓升起,出现了一条密道!
八皇子拉着我往里走“娘亲,这里!”
“那个……小睿,你五哥有没有说过擅入者死之类的话?”刚刚福祥不是让你不要乱动的吗?!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得越多命越短!
“五哥,喜欢这里,没有危险。”八皇子拉着我欢快地跑。
匆忙中我瞄了几眼那密道,出了火把,墙上还挂着几幅画,皆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不菲,过了密道,豁然开朗,是一个与上面一样大的密室,装修倒没那么寒酸,虽说也是一桌一椅一屏风一张床,却处处透着奢华与精致,书桌旁有一个放满书籍的书架,旁边是一口青花卷缸,缸中放着些许卷轴。
那书桌上放着画笔与颜料,桌上似乎有一幅未完的画,我走近了一看,愣住了。
画上是一个女子骑着一匹枣红骏马,表情肆意张扬,明眸透澈,美中不足的是,那女子脸上长了奇怪的纹路,如冬季干枯的枝丫一般。
八皇子指着卷缸道“五哥,喜欢画娘亲。”
这是……安丞炎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