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寒而栗。
徐荣婵见我想明白了,满意道:“小姐因何面色惨白?奴婢给你再刷些红脂。”
……果真,天下没有白给的珍珠膏。
当日秦霜宛一行人又对我的脸指手画脚,我正烦躁的很,那叫丁绮的甚至故态复萌还要往我脸上泼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扣住命门,我道:“本小姐奉旨化妆,你敢泼我?!”
那丁绮痛得哇哇大叫:“游紫陌,你放手!你弄疼奴家了!”
啧,这小身板,也太娇弱了吧!
我将她一推,对学堂中众人恶声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我,我六岁便随爹爹征战沙场,手上沾着的血比你们用的墨水还多,别将我逼急了!”
丁绮躲在秦霜宛身后发抖,秦霜宛颤声道:“你待如何,还能杀人不成?”
我学那戏台上的武生杀人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道:“我爹爹是特等侯爵,游家世代功勋换我杀个人,不为过吧?!”
学堂中竟有人呜咽起来。
孙盛楠拿着本书挡着脸对我道:“游家功勋是让你滥杀无辜的?你脸可真大,璟阑没有律法的吗?”
我嘿嘿笑道:“蒋铎不是写的嘛,我生性夸浮……”
孙盛楠:……
那些女子果真不敢找我麻烦。
散学时我走得晚了些,便见孙盛楠鬼鬼祟祟地缩在一处灌木丛中,我来了兴致,走过去道:“你不回家,这里作甚?”
她忙将我拉着蹲下:“嘘——快看好戏!”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便见一窈窕女子对着一名俊朗男子说话,这……这不是秦霜宛与安丞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