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这女学馆被撤,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后了。”
“为何?”这便奇怪了,女学馆不是太后与先帝的情感见证吗?
徐荣婵故弄玄虚:“小姐日后便知道了,小姐现在只要知道,太后娘娘不会害你。”
“为何?”不会害我?我不信。
“太后未出阁时与你祖母交往颇深。”
“我祖母?”我脑子忽然闪过两个字,道,“原来青蓝是祖母的名字。”
徐荣婵面上绷得更紧了:“小姐如何得知这个名字?”
我道:“是夫子说的,他说我祖父喝醉酒喜欢教爹爹练武,有一次差点将他摔死,被祖母一通好骂……难不成青蓝不是祖母的名字?”
徐荣婵道:“青蓝是太后娘娘的闺名。”
见我震惊,她道:“小姐还是不相信奴婢?”
我实在想不出太后为向我示好,眼珠一转道:“姑姑,我娘亲可是漠狄人?”
她一愣,很快发觉我在考验她,这个问题若是回避,如何让我相信她?
她道:“正是。”
果然!墨轻染猜的没错!那他又是如何知道漠狄旧部之事的呢?
不管,先让徐荣婵解一下心中疑惑:“那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漠狄小公主,可是我娘亲?”
她噗嗤一笑道:“小姐,将军夫人叫什么?”
“独孤卿卿。”
“可那漠狄小公主叫汐娜·布罗,那年她来帝京和亲,不似京中世家女子遮遮掩掩,竟骑马入城,那鲜衣怒马的样子真是美极……”她看着窗外,似在遥想当年,“所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也不过如此。可先皇不喜外邦女子,后宫亦容不下此等妖孽,便将她安置在驿馆,奴婢被派去教她礼仪,日日见到京中无数男子为其倾倒,连太子也不例外……”
太子?不就是当今圣上?不是说他喜欢娘亲的吗?
徐荣婵静立了许久道:“后来漠狄族灭,族长与大王子皆战死,她为保族人性命,便委身给俨狁的老可汗,然那老可汗淫邪,竟让她光着身子在雪地里跑,供人观赏,听说没几天便被冻死了。”
这真是闻所未闻!我不由得心中泛酸道:“陛下不是喜欢她吗?为何当时不将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