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老板娘龚柄兰操了一水的申城话,就骂大街,找来街道逼迫要还钱。
“小赤佬,夜尿蛋的,装无样,触霉头的,别想装无样!”
街道办主任也来了,面孔严肃,跟审犯人一样,什么话都跑出来了,好多年没被人这么数落。
作为申漂一族,刚毕业没多久,脸还是要的。
魏东怒而不语,李守义虽然咱得哆嗦,怕被抓,还是陪着魏东一起挨骂。
这老太太象下大雨,不知憋了多少放,“缺西”、“腻惺”、“寿头”雨点般砸下来。
当时魏东忍不住,就要冲上去撕破那张嘴,突然,后厨探出一个十七八岁小女孩的脑袋。
“奶奶,算了,他们外地生,在后厨帮两天,费不了多少,是不?”
算是终于有说人话的,小姑娘鸭蛋脸,长了一双可爱的大眼睛,让人有一种想上去掐一下的冲动。
小女孩说话,老太太的气象瞬间止了,赶紧叫小祖宗去学习。
本来两笼包子,打一天就可以,押了身份证,硬干了三天。
老太太舍不得给包子,就下面条,要不就馒头,小姑娘到是偷偷塞包子给两人。
也是第三天要走了,前面有人闹事了。
三个本地的泼皮,同样白吃,被老太太骂,结果被三个流氓砸了饭桌,老太太当即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来了一个姓冯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只说了一句,“我认识杜明。”
一句话把三个泼皮吓得跪地求饶,当时魏东知道,这男人是老太太的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