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原上草,我是放牧人。”叶知洲又笑道。
“哈哈,牧兄此解甚妙。”牧离闻言哭笑不得,实在是山鬼想不出关于牧离这两个字的诗词呀。
“……”
随后两人继续对了两三个时辰的古寺词甚至于古典经文,聊的不亦乐乎,只叹相逢恨晚。而叶倾仙,则在一旁为二人甜茶倒水。虽不多言,但心情也不错。
不说别的,她眼前的二人,皆是饱读诗书的才子,光这一点,就足以令她钦佩。
“叶兄已至三品文士,未来前往稷下学宫必然前途坦荡,牧离要再恭贺一句。”
“牧兄过谦,你也成为了一品文士,名满沂州,且武学修行亦是惊人,打入今年武会一重天三甲,知洲也是佩服不已。”二人来了一段商业互吹。
“来日牧离自会前往京城,叶兄莫要向往。”又是黄昏了,离别时分,牧离笑道。
“哈哈,岂会,来日中土再聚,当于牧兄一醉方休!”叶知洲道,很是诚恳,他也早已将牧离视为了知心挚友。这便是性格上的相合吧。
“如此,便提前祝叶兄一路顺风,前程似锦!”牧离将手中茶一饮而下,作为礼节,同时拿出了一卷书,那是牧府藏经阁的古老文学经书,算是礼物。
“叶兄莫要推辞,我知道对于你来说,金银钱财这些俗物,未来必不会缺,也不会在意。”
“哈哈,知我心者非牧离兄弟也。也祝牧兄前程锦绣,文武大成!”叶知洲大方收了下来,并未矫情推辞。
“好,那么来日再见!”牧离知道,今日一见,他与叶知洲之上要过多年,才能再聚。心中也颇为不爽,张开了怀抱。
“来日再见!”
叶知洲笑着相拥,许下一诺。
随后,牧离翻墙出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