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离此时却是在和他父亲及牧野苦行僧四人交谈的舒畅,心中没这些杂念。当然,青禾性子纯粹,初出仙门来到俗世,也不会想到这方面。
此时大堂内抱成两团,分别以洛阳夫人和牧长风为首,畅聊此次南疆之行。
“和尚既然要教楚楚那丫头武学,便留在我牧府,长风可奉你为客卿。”牧长风道。
“是啊,多待些时日,一面可以好好教楚楚修行,一面我带你你欣赏一番沂州城。”牧野附议。
“对,我也可以找和尚你请教武学修行。”牧离跟风。
牧长风与牧野看向牧离,心中暗笑,这小子。
“哈哈,既然二位兄弟与牧离小子如此高看和尚我,和尚岂能推辞,便多住些时日。”苦行僧大笑。甚是豪气,江湖气满满。
“哈哈,如此甚好,那就由老二安排和尚住所,牧离小子说说你在南疆的际遇。”牧长风性格亦是豪爽,颇具江湖气,喜好结交四方豪杰。
他可以感觉到,这和尚修行境界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更高超。
“这个也不知从何说起,总得来说便是我离开族人独自行路,路途上遇见不少妙人。”
牧离一五一十将莫逍遥,岑夫子,齐戈黎川等人之事一一为他父亲等人阐述。三人聆听,也不平静,作为修士,他们清楚,助人一步踏入命轮境是何等高深的境界。
那位岑夫子,绝对是儒学大宗师之上的人物。而其徒弟齐戈黎川,也绝非凡人,甚至比他们更强。
至于牧离口中好友莫逍遥,作为稷下学宫奇才,当朝酒祝之徒,岂会平凡。
“牧离小子际遇当真逆天,所遇之人无一平凡,怕是朝廷高人!”就连苦行僧听着他的讲述,也是大叹。
当然,牧离并没有将所有事详细透底,比如《河图洛书》以及那一口浩然剑气,而他修行浩然剑体则告知了三人。
三人尽皆震惊,这种修行之法,闻所未闻,居然可以以身铸剑体,简直奇特。
闻言,牧离也是暗惊,这《河图洛书》剑道篇记载的武学,到底是何等精妙修行之法?
想到此,他发觉,回到沂州城之后,该是刻苦修行之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