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太他妈疼了。”
本还翘起的嘴角,突然却是银牙一呲。
啪!“让你口吐脏言。”
啪!“让你他妈的骂人。”
“慢着!疼!好疼!真的好疼好疼!”
啪!“疼就对了。”
啪!“撅起嘴来。”
啪!波儿!“亲了也要打脸。”
啪!波儿!“老娘我亲的爽不爽?”
银狐斜着脑袋,如祈求原谅的孩子一般,“不打脸,更爽。”
啪!“老娘我就叫你俩。”
啪!“一个脸疼。”
啪!波儿!“一个心疼。”
正喊道这里,只觉得身下一晃,没等想明白,接着又是,啪!“让你变个老脸。”
啪!“老脸也要打!”
猛地心头一愣,手立在空中下不去了,吓的嘴唇颤抖,伸伸舌头:“老头,你啥时候来的?”
却见,身下骑的,已换成了一撮胡子的定虚老头。
狗王连连摇手,跳出一丈多远:“哎呀!你自己蹦来的,失手可不怪我。你可不准报仇打我屁股哦?”
这货伸着老脸,“来啊!打啊?”
“你可答应我不许报仇?”
“打啊?”
青狗瞄了半天,好似这老头并非开玩笑,起身一撩长裙,呲牙撸了撸袖管,猛地再次扑来。
啪!“你以为老娘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