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陀伸着脑袋越看越好奇:“弟弟,难道哥哥醉了?怎么看你一嘴狗牙?”
憭根一拍胸脯:“敢情!也不问问兄弟绰号,密宗大名鼎鼎的狗牙和尚·小驴憭根、说的就是杂家!”
头陀猛地探出了大拇指:“弟弟了不起,什么狗啊、驴啊的全都出来了,果真了不起,太他妈了不起了。”
醉意朦胧的憭根连连摇手,也是竖起了拇指客气道:“嗯!弟弟不行,哥哥了不起,那么大两个饼子下肚,也没见撑出个驴屁来,果真神僧。”
头陀也不生气:“可不,你知道洒家为什么出来行脚不?”
晕晕乎乎的憭根摇的片嘴噗噗作响。
“咱当初,就是把庙里吃穷了,才跑出来化缘行脚的。”
憭根一拍桌子:“不对,我看应该是被撵出来的才对。” 头陀一手拍肩、大拇指一竖,顿时朗声大笑:“兄弟有眼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洒家凭着自己本事吃遍四海,啥时候饿过肚子?”
说到这里,突然双目一怔,扭头怒吼:“跑堂的,你到底有完没完?难道想把佛爷饿死了,做成包子卖?”
吼到这里,突闻饼香扑鼻。
憭根还没来得及客套,就听嘭!的一声,头陀踹开板凳、飞身就往后堂跑,抓着饼子大叫:“再来两根葱。”
斜眼一瞄,只见憭根已起身离凳,顿时一脸紧张,也不管有没有葱了、直接塞进了嘴里。
小二吃惊的看着头陀:“客官,您的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