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一笑:“别瞪我,我可没勾引你们娘。她自己要给我留门不是?”
佛母:“放屁,老头,你瞅瞅你那穷样?”
青狗手抓锯条,身形上下翻飞、仔细打量着地上的木鱼,琢磨着怎么下手。
心中寻思着:‘老娘我做个什么呢?这么大个儿咱又用不完,就算有用真要削完了,岂不惹的大嘴妞一辈子记恨?算了,干脆削一小半,剩下的还给和尚女婿。’
说是要留门,可是忙活着打造自己法宝的青狗,怎又有空睡觉呢?
光是盯着琢磨就是一日一夜,正自踌躇。却听吃饱喝足了的小奶狗、嗷嗷叫着、好奇的凑在了师父身旁。老头也不闲着,独腿歪座在地手、里忙活着编织、不住琢磨着是不是真要来个道母。
小狗狗拽拽老头花发:“师父,你做什么呢?哎!你都这么老了,万一死了,小狗狗该有多伤心啊?”
“想起叫师父了?看见没,这么冷的天,师父这正在织围脖呢!”
一句话,青狗顿时计上心头一拍大腿,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