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殿下的目光瞟过月骨钟,语声很是平静“为了给你熬汤才将它搬过来,我觉得,它就是哆嗦过去,你也应该坐进来,一边喝汤,一边听它哭。”
晚幽卡住了。半晌,她捂着额角装头痛,揉了揉眼睛,将眼睛揉得通红,软软地为难状道“可我靠近一点,我就感觉头很痛,要是坐进来,我想我会受不了的。”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挑一点眼帘偷觑白一的神色。
就见白一笑了一下,依然很平静地道“那就只能让你坐进来,一边忍着头痛,一边喝汤,一边听它哭了。”
晚幽就又卡住了。这一次她是真的卡住了,老半天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回答,沉默了片刻,她说“慕遥兄你太残忍了。”
白一点了点头“有点残忍吧。”
“……”
晚幽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让别人拿她没有办法,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拿别人没有办法的痛苦,对过去被自己荼毒过的好友们竟然生起了一点忏悔之心。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倚着门框认真地发愁,想着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努力演了这么久,最后她居然还是要进去付账么,可她没带银子啊!
她现在告诉慕遥兄她没带够银子她就跑来了,慕遥会原谅她吗?他俩的友谊还能长存吗?她抬眼看慕遥,见慕遥也在看着她。她方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此时瞧着慕遥的脸,她终于察觉是什么地方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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