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对谢天阳来说是最难熬的了,八百两银子?任他怎么搜刮都不够啊。
但这不是最害怕的,最让人心惊的便是谢老夫人说的一段话“这件事终究是你造的孽,也别怪别人拿住了把柄。你要想清楚啊,这一次比一次要的钱多,就算你是个财神,也经不住这么要啊。这一次就算是想办法给了八百两,那下次呢?下次若是要了一千两,两千两,你就算是豁出这条命都掏不出来!”
谢天阳心中一沉再沉,最后无奈道“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啊……可是能怎么办呢,事情要是败露了,我这条命都未必能保住啊!”
这一天,谢老夫人看着时间已经要到了,但是谢天阳还是没有拿出足够的钱来,事情越来越紧张,外面也催的越来越紧,不得已,谢天阳终于对着谢老夫人说道“这几日……有人来找过我……她说,她可以帮我们。”
……
谢轻谣进了宫,将手中的新制成的花样给尚服宫人的看了一眼,这些都是要给主子们做的,因着今年年祭有一些变化,服制上的花纹也不能是老一套,一早内务府就来人传了话,必须要改,要改的新,要改的庄重。
这下可是将尚服宫的人难住了,来回送了几次图样都没通过,她们也是绞尽脑汁,最后不得已才去求了谢轻谣。
谢轻谣的图纹一送过去就过了,这可算是让尚服宫上下送了一口气,总算能进行下一步了。
这日,谢轻谣闲来无事在尚服宫坐着,手上一边帮着忙绣着东西,一边和几个嬷嬷宫女笑着说话。
几个小宫女兴致高,也知道谢轻谣比较亲和,便笑着道“宫令这几日没有来宫里,宫里可热闹了呢!”
“哦?怎么说?”谢轻谣手里一边捻线一边问道。
小宫女道“就是……就是咱们宫中新封的那位昌平郡主,听人说对人可好了!她如今常进宫,陪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脾气都变得好了许多……”
一边的嬷嬷连忙给了个眼神,低声训道“什么话?皇后娘娘也是你能议论的!?”
小宫女连忙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看了一眼谢轻谣,谢轻谣笑笑道“你继续。”
小宫女道“昌平郡主人可好了,宫中要做她的分例仪制服制,本身各宫都吃的紧,咱们宫里幸亏有宫令贴补了一些,但别的宫如今都是入不敷出。”
谢轻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