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南宫承煜悠悠一笑,不慌不忙,道“好。”
官府的人心中哀叹一声“河督大人是不是糊涂了?这种事怎么能应下来呢?这最后死无对证,肯定是被彭家已经安排好了的!”
上官家和王家却迎上笑意,心中想道“好好好!只要应了,不怕没有机会!”
彭老爷眉间一皱,突然感觉有些不妙,但又说不上来,于是他只能先道“那大人现在是不是应该按规矩,先将许家的压回许府中,命人看守即可。”
南宫承煜道“彭老爷倒是对这些条例了解的清清楚楚。”
许是坐的久了,南宫承煜站起身,漫步前堂,往外走去,踏过地上鲜红的血迹,正好这个方向能看见在外面的谢轻谣和郑含。谢轻谣给南宫承煜点个头,意示一下。
南宫承煜淡淡的扫过一眼,郑含却慌了,在南宫承煜转身的时刻,悄声道“柳护卫,你和大人平日相处的久,你知道大人刚才什么意思吗?他是不是感觉我们回来的慢了?”
谢轻谣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别怕。”
彭老爷也转身,看向南宫承煜,正声道“大人何意?”
南宫承煜道“既然你已经说了,要找来从吴城对账本的人来,本王允了,但不必这么拖,本王三天前就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了吴城将人带了回来。”
“怎么可能!?”彭老爷厉声。
下面人脸上也是惊讶,但转眼间又是大喜。
小官员们议论道“原来河督大人已经派人去吴城将人带回来了!太好了!河督大人果真高瞻远虑!”
“是啊,这样子以来不就是有了人证吗!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狡辩!”
“不愧是河督大人啊!当真有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