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上次的景王,她也觉得这其中的一切与文越都脱不了干系,否则,文越在被困东宫的时候,决计不会如此淡定。
“母后放心,儿臣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赵文越低声回应道,眼中满是对帝位的欲望,周身的王者气势尽现,同皇帝已是有了几分相似。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只是淑妃与景王一直虎视眈眈,父皇又多加偏袒,他这才起了隐藏之心,直到布局将景王彻底送出燕京城的权力中心。
让赵景曜再也不能起争夺地位之心。
“母后这是在和谁说话,我不管,我要进去!”殿外丹阳的声音直直传了进来。
皇后看了看赵文越,对着琉璃喊道“让她进来吧。”
丹阳轻笑了一声,随后便进了来,就看到了这些时日忙碌的太子哥哥,好奇的问道“原来是太子哥哥,都是一家人,琉璃还不让我进来。”
“丹阳,母后与你太
子哥哥方才有话要说罢了,你今日怎么来了?”皇后看着自己的唯一的女儿,心中还是疼爱的。
“母后。”丹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语气间满是撒娇的意思。
“你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说吧。”皇后宠溺的笑了笑,开口道。
“母后,其实我是来找太子哥哥的。”丹阳想到了心中之人,略显尴尬道。
“找我?倒是稀奇,说吧。”太子听到这话,也是稍显惊讶,轻笑了一声,问道。
丹阳看了看皇后的脸色,怯生生的问道“太子哥哥,父皇派你查办此次刺客案子,定然日夜会见到父皇,你可知道南宫承煜的伤势如何?父皇可有同你提过,我先前去尚元殿,被侍卫拦住了,我担心他,这才……”
皇后听到南宫承煜的时候,面色突变,登时就要开口教训丹阳。
只听得太子说了一句“他无事,太医会救治他,你不必担心,这下满意了吧?”
“多谢太子哥哥。”丹阳听到这里,总算是放下了心,当日南宫承煜和谢轻谣双双受伤,她或许没有为南宫承煜付出生命的打算,但是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是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
“文越,你告诉她这个作甚,当日都被人拒婚,如今这般当真是不知羞,我们皇家的脸面放哪了!”皇后直接出声教训起了赵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