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景王,你们当日是怎么抓到景王的,还大战了。”
皇
帝虽是让景王去了凉州那等苦寒之地,但到底顾念父子之情,没有要其性命,但这到底是皇家之错,皇上怒气未消,对于议论之人皆是寻由头处罚了,一时间便再也无人敢乱言。
“说起宣州,这话可就长了,当日南宫承煜失踪的时候,我光是找他就找了整整一个月……”谢轻谣随即便同秦子萱说起了这一路的见闻,两人顺时就畅聊了起来。
秦子萱自从嫁人之后,连门都少出了,哪里能同谢轻谣一般自由,可以游历四方,听到谢轻谣说起乱葬岗的时候,秦子萱亦是十分的气愤。
“百姓着实是苦了些,那个赵景曜就应该一刀杀了了事,皆是因为他的缘故死了这么多人,将他下放至凉州倒真的是便宜他了。”
“子萱。”谢轻谣闻言瞬间就出言叫停了秦子萱,虽然现在是在家中,但到底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轻谣,你当真是受苦了,为了照顾柳老伯还得了瘟疫,皇后娘娘更是称赞的不得了,对了过几日,陛下要为南宫承煜做庆功宴,此事皇后娘娘主办,凰仪书院的闺秀亦会参加。”秦子萱这才停了下来,忽的想到了什么,同谢轻谣就说了起来。
“庆功宴?”谢轻谣闪过一丝疑惑,她倒是未曾听说这件事情。
“是啊,此次宣州之难全靠南宫承煜和赈灾将士,早在南宫承煜回京之前就已是着手准备了,不过说来也奇怪,皇上倒是未曾赏赐南宫承煜,平日里皇上一直对南宫承煜颇为器重,定然是厚赏,想必趁着此次庆功宴应当会赏吧。”秦子萱开口对谢轻谣解释了起来,她也是前日进宫听皇后娘娘说的,一听是与南宫承煜有关,这才留了心。
“陛下不怪责他返京迟了便好。”谢轻谣微微一笑,对于赏赐她自是不在意的,她只关心南宫承煜是不是平安无事。
“陛下宠爱他都来不及,如何会怪责。对了,当日大军先行回京,世子不知去了何方足足长了半月,你也是这时才回来的,你们二人莫非是私奔了?”秦子萱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开口说道。
“我们二人在回京途中游玩了。”谢轻谣没有再推诿,直接了当的承认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