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远远的走在前头,姜之洋和谢轻谣则是在后面跟着,在夕阳的照耀下,老人的身影被拉着十分的长,看着两人的心中却是无尽的悲凉。
姜之洋在心中暗暗思索着,要如何治疗此次病症,是否需要先治疗风寒,再治疮疤,若是能治好眼下的老人,说不准就能找到解决瘟疫之法。
老人在此刻却是忽的停了下来,随手扯过路旁的往生草直接在身上的疮疤处,轻轻涂抹了起来,谢轻谣看到了这一幕,脑海中一丝灵感一闪而过。
“柳老伯,你这是做什么?”谢轻谣连忙走上前问道。
“平日里这个疮疤总是痒感难忍,抹些这个草叶倒是能好受一些。”老伯对于谢轻谣的话很是不以为意,随口解释道。
他用草抹了抹,直接就随手扔到了一旁,又是朝前走去。
谢轻谣看到这一幕,却是思索了起来,从路的另一旁摘起了一支往生草放在了腰间,打算拿回去细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