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足以致死,却偏偏死了这么多人。
“哎呦喂,你们快离那尸体远些,不知道这是瘟疫吗?会传染的。”这时有一个长着胡子,面露和善的村民,看见几人在观察尸体,连忙出声劝慰道。
谢轻谣听到了人声,这才转过头,随即走上前问道。
“老伯,请问这几日可有自汉江上救过人?”
“汉江水那么大,哪还有人敢过去,没有没有!”老伯想也不想的就反驳了起来,看了看谢轻谣身后的姜之洋还是在观察尸体,三步并作两步,将姜之洋给拉了回来。
“你这年轻人,跟你说话,怎么不听呢?当真想感染瘟疫不成。”
谢轻谣微微一笑,这才开口解释道。
“老伯,我这朋友祖上都是学医的,对于医术也是略有研究,老伯您不必担心。”
老伯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看向姜之洋的眼神闪过了亮光,连忙开口道。
“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公子是医者!实不相瞒,小老儿是附近王家村的村民,家中先前遭了水患,小老儿的孙女中了风寒,但是又恐被人当成是瘟疫,不得医治之法,不知可否请公子随我走一趟?”
“这……”姜之洋面露难色,不自觉看向了谢轻谣。
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寻找南宫承煜,半分时间都不敢耽误。
老伯见大夫将眼神转向了方才同自己说话那人,又想到了那位公子,问话的事情,连忙开口劝说道。
“公子们可是在找人?此地方圆数十里我都比较熟悉,若是各位公子肯随我去医治我那可怜的孙女,之后便由我来给诸位带路可好?”
谢轻谣看了看老伯迫切的样子,终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确实她们这几日都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而且他们对于宣州地理并不了解,基本都是要问人,但是一连几日下来,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眼下若是能从这位老伯处得到一些线索,也不是不可。
“那几位公子请随小老儿前来,我家就在前面。”老伯便一路领着几人朝着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