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琴棋书画宗我也自己坐镇三百多年,上次你收入门的那些孩子,我也曾去点拨过,已经有人启蒙凤初了呢……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情感,又与他有什么关系?”
秦弈叹了口气“你真要我帮你坐镇?我说句实话啊,替你短期留守还好说,长久我自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并不需要你坐镇,我岂能误你?”居云岫忽然抬高了声音“师叔,请现身一见。”
叹息声响起,棋痴愁眉苦脸地从山道走了上来。
居云岫淡淡道“师叔棋算缜密,当知此时?”
“去吧去吧,老夫坐镇便是。”棋痴叹了口气“我明知道师兄之意,没去帮你。事情到了这一步,见面有愧,也没脸再摆什么老资格的谱,玩什么诸事不问了。”
“师叔已是帮了的,当初算计了郑云逸的画卷。”居云岫低声道“做了这一步,就是为了让师父的预估出现偏差,增加意外因素。师父谋局本就很多漏洞,意外越多,失败几率也就变大了。只不过师叔并不知道,秦弈本就带了一幅很要紧的画来,无论有没有这一步,秦弈早已涉足,变局早就已经在他身上。”
“老夫毕竟只是晖阳初期,本就算不尽的,更算不了秦弈,他身上……有点迷雾,看不分明。”棋痴笑笑“不过至少这一步让你俩关系破局,老夫算是媒人?”
居云岫灿然一笑,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礼“是,此事真的谢谢师叔。”
秦弈在旁边听得很是无语,也不知道插什么话好。居云岫回归了一宗之主的智慧,他总觉得脱开恋爱脑的时候,居云岫其实该比叶别情更通透。
叶别情破不开的关,居云岫真可能可以。
居云岫将一份玉简递给棋痴“这是画宗秘传,将来有一位叫京泽的画师前来,那才是我真正的首徒,烦请师叔代为授艺。”
棋痴道“早知道了。”
居云岫终于转向秦弈,目光有些不舍地看了他一阵,终于还是垂下头“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