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生态模拟’的推演研究不断深入着。
无限的关联,庞杂的数据,绵延而繁复的推演过程,这种种不断挑战着张翟的极限。
“唰唰唰……撕拉,啪嗒……”
实验室内,始终安静着。
唯有笔尖划过稿纸的声音持续,稿纸被撕碎扔到一旁的声音间断响起。
……
火箭楼,实验室外,天际开始泛白。
一夜时间便在张翟的持续对‘生态模拟’的推演研究中不断流逝。
综合生物实验室内,
张翟再次停下笔,目光注视着桌面上几页平铺着的稿纸。
微微虚了虚眼睛,脑海中进行着极限的推演。
无数想法在迸发,并不断沿着各条思路,不断向前尝试性推演。
良久,
当后脑勺开始刺痛,张翟停下了脑海中的极限推演。
拿起笔,快速在稿纸上记录下一个公式和数据,
拿起这页稿纸,张翟扫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生态模拟’已掌握吸收20”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
张翟扫了眼系统界面,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