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两个岗哨后,吴奇瞥了一眼被束缚了自由、堆坐在地板上的一群奴隶,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转向五层楼左边的被货架团团包围住的区域。
吴奇知道里面的男女正在行苟且之事,所以他直接闯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床上两团白花花肉呼呼交叉在一起的肉体。一个男帮众压着一个女奴隶,身体剧烈地运动,喘着粗气,身下的女人没有哭也没有喊,默默地承受着男暴民的摧残,双臂绕过对方的背部,尽自己所能迎合着对方的侵犯。
这样的侵犯对有点姿色的女奴隶而言是家常便饭,她无法反抗,也逃不掉,与其每一次都痛哭反抗然后挨一顿毒打,还不如选择不抗争,尽力迎合对方,来博取对方哪怕多一点点的好感,换取多一点的食物和久一点的生存时间。
吴奇不管这些,他径直走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浸在发泄欲望中的男帮众,挥动军刀一刀砍下了对方的头颅。喷洒的热血溅射当场,喷了床上赤身裸体的女奴隶一身,女奴隶愣了一秒后惊悚地惨叫起来,被吴奇提前按住了嘴。
“我是豺狼帮的敌人。如果你不哭不喊,我事后会放你自由,如果你妨碍到我暗杀,我就连你一并杀了。”吴奇一字一句地道,不带一丝的感情。
女奴隶害怕地眼冒泪花,拼命点头,吴奇便放开了女奴隶的嘴,然后走了出去。郭柏柏和七月已经从楼梯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