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离先把种子中在院子里,东边种了种子店的旱墨莲,西边种了医馆的旱墨莲,然后便带着如杨和小白去地里干活了。
走在路上,过往之人看向苏沫离的目光无不是轻蔑与不屑,如杨则像个小老虎一样虎视眈眈地望着周围,倒是小白神清气爽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呦,苏沫离,你回来了?”苏桃儿难得在田里干点活,正好碰上了苏沫离,便讽刺挖苦道。
“怎么,现在村里的人都懒得理你,把你逼的只能和我说话了吗?”苏沫离翻个白眼,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苏桃儿被戳了痛处,气的跳脚。自从那天以后,村里同龄的小姑娘变少有搭理她的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到底是谁在村里抬不起头来!要我是你,干那些好事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才没脸出来丢人现眼!”苏桃儿怒骂道。
“堂姐!你不要血口喷人!”如杨急了,大声回道“那王来喜胡说八道,别人当笑话听也就算了,怎么堂姐也帮着外人!”
“我这叫帮理不帮亲!”苏桃儿笑得嚣张,拿出劝慰的语气道“如杨,要不还是来我家住吧,至少来我家学不歪。跟着苏沫离,我真怕你长成那偷鸡摸狗的东西。”
“你!”如杨气结,不再理苏桃儿,拉着苏沫离便要走。
苏沫离甩开如杨的手,严肃道“苏桃儿,你今天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跟着我学偷鸡摸狗。”
“姐姐你别理她!”如杨急的要哭出来“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