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离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道“好不容易分家了,我这好伯母,除了炕和灶台扛不走,其余能吃能穿能用的一点也没留下。若不是村长接济,我和相公略懂些渔猎方法,我们只怕要上街讨饭了!”
众人听到这里对着王丽娟母子发出鄙夷之声,更增强了苏沫离的信心。
“只是这些也就罢了,竟然还来纵火!我家厨间内棚到现在都是黑燎一片。大家不信尽管去看。我倒是不知,到底是谁要谁的命!”
这时人们开始切切私语起来“我说那日苏家二房的火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些没心肝的造的孽。”
王丽娟见舆论方向已变,只得拿出撒泼打滚的本事来,可是又因为体虚只能哀嚎出声,光打雷不下雨,看的众人心里十分厌恶。
“就前几日,还当众污蔑我相公,说我的救命恩人是野男人,说我败坏家风。”说到这里苏沫离染了哭腔“也不知我爹爹娘亲在天上得有多难过!”
大家又把同情的目光看向小白,小白识趣的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赚足了农妇们的眼泪。
“现在,她家儿子来抢我们的野鸡,她自己来偷我家的蘑菇,苍天有眼惩治恶人,难道还要怪我们不成?!”
“谁说那是我偷的!那分明是你给我的!”王丽娟不管不顾,既然脸面都没了,那就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吧!
“苏家的!我都看见了,你昨晚挎着篮子偷偷摸摸过了桥去了河西地界。”说话的是打铁的吴氏家的,与王丽娟向来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