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澜继续点头,面上很是笃定,“我觉得我和二皇子有些同病相怜之感,且我太喜欢他的诗词了,你懂吗?就是找到了知音那种感觉,而且二皇子温润如玉的,很是俊美啊。”
赵紫澜说的面颊更红,倒好像是真心话,沈清曦闻言苦笑起来。
少女怀春,总是十分坚定的,她又不是赵紫澜的谁,自然不需要费劲劝阻她。
沈清曦又道,“你觉得二皇子温润如玉,可有朝一日,他变得凶神恶煞呢?或者说,他一辈子屈居于人下呢?”
赵紫澜一听这话却一点儿都不在乎,好似十分相信楚綦似的道,“不可能的!所为本性难移,哪有那么容易改的,而且我觉得二皇子只是从前没有被重视罢了,以后,他会比任何人都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