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阳如龙连连摇头。

&nt;对不起老先生，我母亲因患怪症，以至于面目全非，之所以用屏障挡着，是担心各位看后心里不适，同时也因为母亲羞于见人，所以只能用屏风遮挡。"

&nt;我们都是医生，什么样的惨状没见过？岂会不适？"

&nt;倒是病患羞于见人，就比较难办了。"

&nt;这不亲眼所见，又岂能诊断？"

&nt;这就难了。"

一群医生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倒着苦水。

&nt;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既不能望，那就用剩下三样吧！"

说罢，他走上前，隔着屏风嗅了嗅，随后开口淡道："病患可否说话？"

&nt;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