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爹才没有不要,我娘也没有跟别人跑。”
“不跑怎么不来接你?要不是刘总管把你带到宫里,你早就饿死了。 刘总管心善没有让你去当太|监而是让你在这做打杂的。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什么脏活累活都应该抢着干。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那妇人一边骂一边打那小男孩儿。
…………………………
小男孩儿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自己。
“你干什么?!”岑希诗实在看不过去了,跑过去质问那妇人。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敢多管闲事?”
“我是当今相爷之女上官希,我问你,你为什么打他。”
“原来是向当今相爷之女,失敬失敬。老妇我在教育下人。”
“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你这班打他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老妇若不加以管教,这小子恐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可是是你一直在打他,他并没有顶撞你呀。而且你还骂人家是有娘生没爹教的小 | 杂|种我可全都听见了。”
“哎呦您看,我那不是一时口误嘛。”
“你不许打他了。”
“可是,小姐他打碎了不止多少值钱的东西。”
“这个给你。”岑希诗从自己的发上取下一只簪钗。
“我没有银两,但是我拿这个发钗给你。就当抵了他打碎东西的钱。”
“小姐,您这个贵重是贵重。但是他打碎的太多了。您看…”
“嗯…那这个也给你…”岑希诗又把另外一只发簪给了那妇人。
“现在够了吗?”
“够了够了。”
那妇人拿着两只簪子走了,没有再打骂那男孩儿。
“来,快起来。”
“谢谢…”小男孩儿说了一句。
“不用谢啦。”
“其实她骗你的,你那簪子一只就够了还不止呢。这里是永巷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小男孩儿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啊。”
“那你干嘛还要把两只都给她?你是笨蛋吗?”
“我才不是笨蛋,我只是看不惯她一直打你。反正我家里有的是,就让她拿去好了。”
“你还真是个笨蛋。”
“随你怎么说好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苏贺,你呢?”
“上官希,刚才那妇人打你,你为什么不躲开?你是笨蛋吗?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父母呢?”
“我爹妈都死了,我是被刘总管带到宫里的。”
“那…你是做什么的?不是太|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