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此番行动是绝对保密的,你怎么能一一怎么能一一!”席镜家的姐弟对于欧阳夏莎的参与和加入,那是绝对绝对,举双手双脚的赞同,其表现就是,连席镜夫妻都还没开口允诺的事情,他们却积极主动的开口邀约了。白衣少年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似得,不过仍旧以‘沉默代表默认’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而席镜和彼岸夫妻,虽然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答案,可结果,但凡是知道内情的,亦或是懂得看人脸色的,此时必然是心知肚明,知晓他们最终的回答了才是。也就是说,最终不管是从他们错综复杂,甚是亲密的关系上来看,还是依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去判断,欧阳夏莎参与其中,都已经成为了,铁板上钉钉,注定了的事情,可就是有人看不过去,喜欢做些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让人不爽的事情,企图以个人的力量,反抗大部队的意见,而此人,除了席衡佐,不做他想。
也不知道席衡佐是真的,自内心的反对欧阳夏莎的加入,还是只是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和重视而已,孩童心理之人的想法,谁知道呢?!
“该死的,你给我闭嘴!”刚刚才让自家主人好不容易忽视掉之前的矛盾,承诺不找他们的麻烦,席衡佐便又开始作了,所以,也难怪席镜会不顾不管的直接火了。当然,如若忽视掉席镜那心虚的,小心翼翼的偷瞄欧阳夏莎脸色变化的眼神的话,也许席镜这顿火的,会更有气势一些reads。
“哎!小童,你继续点算!至于我们,有什么上楼再说!”看到自家徒弟哀怨的眼神,再看看被自家夫君的怒吼之声吸引过来的众多眼神,以及自家主子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彼岸,终还是忍不住,无语的叹了口气。再结合自家主子的身份,以及他们此行的秘密目的,彼岸便提议,有什么上楼去解决,毕竟,他们身上的这些诸多限制和忌惮,导致他们并不能在此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说什么,更何况,自家夫君的声音,已经引来了不少揣测的目光,在此情况下,他们就更不能在此地多呆了,否则,向来话少的彼岸,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呢?!
众人听闻了彼岸的建议,本就有所意动的心思,再顺着彼岸的目光,看过了那群蠢蠢欲动的目光之后,就越肯定了心中的答案,于是,这群人不管是真心愿意也好,心中不愿也罢,最终却都不得不同意彼岸的意见,有什么上楼再说。然后众人便看见,之前纠集在楼梯口的一群人,包括之前还坐在吧台处喝酒的山童童鞋,以及喝奶的毕方小朋友在内,全都毫不犹豫的,浩浩荡荡的,朝着四楼的,特属于冥殿的区域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