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希突然想起了母亲临死之前,最后一次教导自己时,对自己说的那一段话“小子希,你知道什么是权利吗?当一个人犯了罪责,法官按照法律法规判处了他死刑,这个并不叫做权利,这个叫做正义。而当一个犯了同样罪则之人,被那些站在高位之人,以各种借口赦免了的时候,这个就叫做权利。小子希,也许你现在还不懂,但是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权利的重要性和吸引力的,他不仅可以让你掌控自己的命运,还可以肆意的决定他人的命运,而母亲之所以被你小姨追杀,就是因为权利,而母亲逼迫你学习这些你不喜欢的,虽然出点并不是为了权利,不过要论根本原因,也不过是被权利连累罢了。”
母亲当年说出这段话时,脸上所流露出的,那种复杂的肃然,伤痛,无奈之情,仿佛就在自己的面前一样,藍子希低声的叹息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眸,不再言语了。
说句老实话,藍子希如今对于母亲当年的‘狠心’,除了释然理解之外,还有一种自内心的感激,毕竟,他成长的道路固然布满荆棘,但是最后的成果无疑是让人惊喜的,不是吗?而最最重要的是,如今的他,有了为欧阳夏莎做依靠的底气。
“子希,时候不早了,明日我父亲要来,哪怕是做做样子,咱们也要虚伪那么一下子,起码要给他个好印象,展现出我最好的精神状态来,证明我过的很好,没有受伤,也没有吃苦,让他以对我放心,不是?何况,我本就过的很好。所以我先回房间休息了。”说欧阳夏莎是选择龟缩的逃避也好,是心里承受力太差,无法接受也罢,总之,欧阳夏莎实在是看不下去电视屏幕上那些记者对遇难者家属的无聊采访了,欧阳夏莎实在是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些记者不去挖掘这件事件的真相,没事绕着这些受害者的家属,戳人家的伤疤干什么?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人家家里死了亲人,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吗?
什么是黑暗?这就是黑暗!什么时候,凡界之人,变得如此冷漠,如此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欧阳夏莎摇摇头,站起身来,大步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