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逗只瞧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秦氏叹了叹:“你兄长的案子定下,辗转多年几经起伏最终确认是和皇子有书信往来,陛下最忌讳这些,判了流刑,而后又被有心之人揪出洪伯父以银钱疏通上面的证据,恐有贿赂的嫌疑,如今洪家已经被抄了,伯父伯母暂时被妾身安排在城外一处僻静的小院子,除开情绪不大稳定,身体并无问题,还请洪兄弟莫要过多担心……”
洪逗几年前父亲从自己这里带走的银钱,说着要去救兄长,如今看来竟是埋下这些隐患,终究是上古之家比不上钟鼎之户……
“多谢夫人费心,待我出去必定好生报答夫人。”
秦氏幽幽道:“倒也没什么,左右是杨家曾经欠下你的,只希望洪兄弟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好生想想,莫要如同之前一般不把生死当回事情,伯父伯母仍需你出来照料。”
洪逗对着秦氏又是一番言谢,只觉有些枷锁又缠了上来,心中有些沉重,待秦氏走后又坐在床边好一通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