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的看向了李东阳。
李东阳心里叹息,刘公终究还是做出了选择,他实在不愿意站在所有读书人们的对立面,因此,不禁苦笑,却还是认真的道“此事易尔,区区一个举人,竟敢私印刊本,那么朝廷何不光明正大的印刷刊本,阐述陛下的心意呢?朝廷的财富,是区区一个举人的百倍千倍,朝廷只需将邸报印刷出来,四处张挂,便足以安民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弘治皇帝身躯一颤,犹如一言惊醒,随即就道“此言甚善,不错,不错,这是好办法。”
刘健和谢迁也恍然,随即露出了轻松之色,李东阳还真是‘诡计多端’啊,哈哈,不错,方才所有人都陷入了一个盲区,只想到了刊印的危害,却没有想到应当利用它来以毒攻毒。
“这是良策,得赶紧拿出一个章程来,银子,可由内帑出。”弘治皇帝勉强露出几分笑容,但是整个人总算轻松了许多。
有了决断,刘健几人便告辞出去。
此时天色已晚。
萧敬却一脸疲惫的自顺天府回来。
他走近了弘治皇帝,见弘治皇帝面带笑容,不禁愕然道“陛下,有什么喜事吗?”
这些日子,陛下都闷闷不乐的,这样笑容算是难得了。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弘治皇帝卖着关子。
萧敬没有多问,却道“陛下,今日在顺天府,奴婢斗胆向齐国公提及了陛下所忧之事,齐国公说,明日他要入宫觐见,要为陛下解除心病。”
弘治皇帝一愣“心病?”
随即,弘治皇帝苦笑“你呀你,嘴巴不牢,该打。”
“是。”萧敬却是忧心忡忡“奴婢万死,奴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