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方继藩振振有词的道“这信,乃是一艘快船,穿过了半个天下,花费了半年多的功夫,方才带回来的,当然是给邮费,五十两银子,没得商量。”
刘健“……”
“老夫没带。”
方继藩乐了“不要紧,可以借,西山钱庄,推出小额借贷……”
刘健怒吼“拿来,你取不取来,不取来,不取来………”刘健扬手,可很快,又恢复了理智,便将手放下“老夫撞死在此。”
刘公的人品,很有问题哪。
方继藩却无可奈何。
取了书信,刘健接过,令他扎心的是,果然,这信封上写的是师公方讳继藩亲启,徒孙叩首的字样。
刘健颤抖的取出信笺,顿时,眼泪便止不住了,哗啦啦的落下来。
方继藩站在刘健的身侧,跟着一道看,也不禁为之感动。
在抵达好望角的时候,他们遭遇了风暴,船只损毁严重,于是不得不登岸修整,于是,又染上了疑似疟疾的疾病,刘杰失去了两个同伴,好不容易……活了下来。
终于他们抵达了黄金洲。
鲁国公方景隆,在一处肥沃的土地上,设立了鲁国公的行辕,命人建筑城池,此城……名曰……西京,这是奉皇帝旨意,仿造南京的制度,先搭建一个机构来,对黄金洲进行管理。
而刘杰这些人,立即开始着手,协助军府,他们在那里,搭建了简易的草屋,教授人读书。或是从医,在附近搜索新的药草;或是从军,在军中,担任文职;又或者,尝试接触土人,刺探土人的军情,研究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