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宁波造船的王细作,却也被召到了京来。
在西山镇国府,方继藩直接一把匕首放在了王细作面前。
王细作吓尿了。
两年的造船工作,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
在这大明,是有一个人,是不能招惹的。
方继藩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翘着脚,感慨道“能说汉话吗?”
“能。”王细作二话不说,点头。
方继藩道“在这里,过的好吧。”
“托都尉的洪福。”王细作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方继藩道“你叫王细作,知道这名儿什么意思吗?”
王细作一腔愤慨“知道。”
“那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方继藩,是怎么对待细作的吗?”
王细作要哭了“不……不知道。”
方继藩道“我一般喜欢阉了他们,然后再送他一百个女人。”
“……”王细作忙道“小人,小人改过了,小人现在为都尉造船,再无二心了,都尉不信,可以去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