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衡回来的时候,任天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她眼睛和嘴巴都闭的紧紧的,眉毛微蹙,睫毛不时的颤抖几下,看起来睡得有些不安。
“她刚刚睡着,医生叫你回来了就去他办公室奏一趟。”吴小优对他说。
纪衡点点头,他又看了任天一眼,摸了摸她的手,才走向医生办公室。
“纪衡,叫你来是要和你商量任天的病情的,坐吧。”医生开门见山的说。
见他点点头,医生才继续往下说“我们这几天观察了任天的情况,和心理学科室的专家会诊后,基本诊断她是得了创伤应激后遗症,也叫。所以她会时不时出现恐惧、焦虑、头痛这些症状,而且以后还可能会加重。”
“什么意思?这病能治疗吗?”纪衡问
“我们当然会对她进行心理治疗的,也会给她吃一些药,但是有一个更好的方法你们也可以尝试,你认识和任天一起受伤的那个人吧,叫吴白的。”医生说。
纪衡嘴角抽搐了一下,颔首沉默不语,医生继续说“如果他能经常来陪着任天,任天的情况应该会好的多。”也许觉得说这些话有点得罪纪衡,医生又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因为对于任天的大脑认知来说,吴白现在就等同于大海上的救生筏,如果他能和她在一起,她的大脑受创部分恢复要快很多。否则,她这个症状不及时缓解的话,就有恶化的风险,这样的病,恶化了以后变成抑郁症的可能性会很大。”
纪衡脸色苍白了下去,他问“我陪着她不可以吗?”
医生同情的摇摇头“经过这件事,在她的深层意识里,你不是那个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人。”
纪衡失落的站起身,连谢谢都忘记了说就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坐在任天床边的纪衡很久都没有动一下,他抓着任天的手,脸埋在里面,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怎么了?”任天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他,用手去触摸他的头发。
纪衡抬起头,嘴角有着温和的笑意“我刚刚眯了一会。”任天看他笑容虽然温暖,但眼角却似乎有点湿润。她抬起手指着他的眼睛“这里怎么红了?”
纪衡拿起她的手亲了一下“可能是下午比赛打太久了。今天打了三场,最后差点输了。你不在真的好难。”
任天笑了起来“可最后还是赢了嘛,现在知道我这个中路的重要了吧,你们今天谁打的我的位置?”
纪衡“我。”
任天笑了起来“你?你也太强了吧。”
纪衡说“没有你强,你快点好起来,我很想你。”
任天柔声说“我不是天天在这里吗?好啦,我争取快点好。”
纪衡轻轻抱住她“明天我要留在基地去训练,你乖乖的。”他的怀抱十分温暖,任天紧紧的搂住他的腰“你把我带走吧,这里好无聊。”
纪衡听到她软绵绵的话,几乎就要一口答应她了,定了定神才说“你无聊了就叫吴白过来陪你说话吧,他也住在这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