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说。”
见追不上佛莲,尚斐桀愤恨地道“最好是重要的事,不然,我可要治你的罪!”
虽是语气不善,但他的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的杀意,鬼钟楼浅笑一声,而后摇了摇头,“阿桀,你还是与小时候一样顽皮,只是这次,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从小,举国上下都知道,尚斐染比尚斐桀优秀百倍,而王上更是偏爱尚斐染一些,纵使他不明说,尚斐桀也深有体会。
而直到渐渐两人长大了,王上对他才好上那么些许,但是即使如此,曾经不公的种种也在尚斐桀的心里扎了根。
王座毕竟只有一个,世袭制,只传长子。
这一祖制像是一道不可跨越的沟渠一样,把尚斐桀和尚斐染的新渐渐拉开,越拉越远,帝王之家,冷血无情,这一点,尚斐桀是从小就根深蒂固了,无法改变。
而他,也想要那个宝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尚斐桀轻抿嘴角,将先前佛莲扔下的桃花酥,轻轻咬了一口。
“你懂的。”
鬼钟楼眉头莫名轻轻皱起,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想过与你争,你想要,他给便是了。”
然而话音刚落,尚斐桀便像是踩了尾巴的猛虎一样,瞬间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
“世袭之位,不用他争,就是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