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一吹,尚斐染的情绪也渐渐地稳定下来,他抬手摸了摸侧脸,似乎还有佛莲掌中的余香,他沉吟道“无碍,只是辛苦你照顾莲儿了。”
他这一句话,自是把佛莲划分为了自己的地盘。
鬼钟楼自然不傻,尚斐染身为大秦第一长子,从未接触过感情之事,如今碰到了佛莲,却有些身不由己藏匿不住便格外的明显。
他,这是吃醋了。
“这是应当的。”
鬼钟楼忽然轻笑道“殿下放心,臣心中只有大秦社稷。不存在任何儿女私情,一生一世皆为殿下思卓。”
“嗯,辛苦你了。”
尚斐染点了点头,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可是毕竟被佛莲打了一巴掌,他现在进去,不免让鬼钟楼嘲笑一番。
想了想,尚斐染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鬼钟楼凝足观望了会儿,转身便敲响了门。
“笃笃笃——”
佛莲“刷”的睁开了眼,随后连忙坐起,手忙脚乱的将衣襟重新系好。
刚刚她太沉浸于梦境之中,以至于忘记了衣裳的系带已经被拉开。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