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墨雨亭还待追问先知眼中“错位”的景致时,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感觉如美美地睡了一觉般,身心放松,心神安稳,灵台清明。墨雨亭缓缓睁开眼,没有之前运功后的喘息,反到感觉内息绵绵涌动,身体里滋长了无尽的力量。
“两个婴儿?”萧乐山问道。
“是的。其中一个男婴正是这个小家伙。”墨雨亭眼望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男孩。“是这孩子自己爬到床下又摇晃了桌子喝到椰汁的。”
大家表示不信。这孩子确实一生下来就看着健壮有力,但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们在这里的时间推算起来也不过就两天多,孩子生下来满打满算也就两天,怎么可能?但大家深知墨雨亭的为人,言谈从来有理有据客观平实,再怎么惊讶,也只能选择相信。
“那,那个女婴呢?”大家问。
墨雨亭眼望妻子,眼含暖意,“是我们的女儿。”他拉住妻子的手握一握,“我们会有一个非常漂亮健康的女儿。”
楚心尘心下大慰,点头紧握丈夫的大手。
如此,除了对先知眼中所视内容没有得解,大家基本上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了较清晰的认识。
“看来,孩子的存在对黑兽来说不能接受。它既然都可以接受我们在此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不能接受一个孩子?”安雅问道。
“或许,这个孩子身上赋有某些特异的能力,对黑兽来说是一种威胁。”墨雨亭道,“或许,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一种威胁。”
“对了,大家总是宝宝、孩子地叫,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楚心尘拂了拂孩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
萧乐山点头,“我有和安雅商量。这孩子出生时,正经历着你们孩子的离去,”说到此,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楚心尘。她淡笑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萧乐山继续道,“加上屋外风吹林动鸟鸣,声音真是好听,就像有人在抚琴弹奏,我们就想起了琴瑟和鸣,可谓是个奇景,在这里这些年从没见过,所以我们想就叫萧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