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吃空了楚心尘的口粮后,孩子才满足地打了个响嗝继续头不抬眼不睁地开睡。
安雅一直眼神炯炯地看着自家的儿子,“我不会是生了个吃货吧?”
楚心尘帮孩子理理黝黑的胎发,将他抱回到安雅的身边,孩子睡得甚为香甜。
“看来,这孩子和你有缘法。心尘,所谓有奶便是娘,不如就认个干妈吧。”安雅提议道。
被安雅的幽默逗笑,楚心尘欣然接受这个提议。“好呀。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呀,剑眉朗目的,这眼皮要是能睁开肯定是个小帅哥。”楚心尘也着实喜欢这个孩子。
此话一说,再叫上两个男人同为作证,简单的认干妈仪式很快就结束了。由最初几人在异世仓惶的见面,到中间楚心尘的十月流产性命攸关,到现在的一死一生后的尘埃落定,几人心绪几起几落,最终趋于平静。
楚心尘试着下地走走,确认自己无碍。由墨雨亭扶着去儿子的坟前静坐良久。久到墨雨亭以为她又要陷到失子之痛的悲情中时,楚心尘站起,抹去默默垂下的泪水,对着丈夫嫣然一笑,“亭哥,孩子能葬在这里,或许是他的福气。咱们老了也来这里陪他吧。”她道。
“好。反正你去哪儿我都跟着。”墨雨亭揽过她瘦弱的肩头。两人迎风又注视了墓碑一会儿。“亭心,是个好名字。这孩子以后就叫亭心吧。”
“好。”墨雨亭深沉地看她,点头道。
“亭哥,我们回去吧。今后或许多年我们见不到他了,不过老了总会见到的。让儿子好好睡觉吧。”
非常时期,人性总能发挥出非常之能量。几人再围坐在一起,即是抛开身外事,积极投入到对这里的探索与发现上。
“那,你们当时是怎么进来的呢?”墨雨亭向萧乐山介绍了当年他们失踪后的所有情况后,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提出。
萧乐山转身看妻子,安雅直了直身子道,“还是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