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怎么知道的?”唐否下意识地问道。
a a a a 杨禄明摊摊手,道“分析的······这家伙居然是分析出来的······”
a a a a 得到这个答案,唐否有些哭笑不得,道“这······师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a a a a “他自己说的呗。”见他这副表情,杨禄明道,“当时,他的出现让全族上下警惕不已,本来当时想着的是直接干掉就好了,可没想到他居然把我们上千年的谋划给猜了个七七八八。这时,先帝想得要更多一些,怕他身后还有其他势力,于是想留着打探更多的消息。可终究还是小看了他啊,当时他只说了一句,就让先帝将在场的十三名族人全部斩杀,连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也没有放过!你师公当年便是那唯一幸存之人,尽管如此,当时他也是噤若寒蝉,一个劲儿地跪倒在地磕头。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肯定不会死了。那句话我不能对你说,连我,也只是在师傅临死前,当着陛下的面告诉我的,所以,你也不要打听了。就是这句话,让先帝毫不犹豫地选择与他合作。因为和他所说的相比,我们这上千年的格局,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啊······”
a a a a 唐否听到这里,明白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是师傅不能说的了。不过他仍然比较满意,看样子,师傅在自己和师妹之间,已经选好了衣钵传人了。
a a a a 杨禄明顿了顿,道“现在你大概可以想象一下这个人了吧,换成是你,你能将我族的存在以及计划分析出来?甚至如此准确地判断出联系我族的唯一渠道是巫?”
a a a a 唐否摇头,这点实在是不服不行了啊。自己虽然脑瓜子聪明,可要处在那个人的境况,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的。
a a a a 他回答道“那这个人生前,必定是巫或者太医院的人,并且夺舍的对象也一直在这二者之间!”
a a a a 一般的修行者是绝对不知道这之间的秘闻的!
a a a a 杨禄明摸了摸胡须,欣慰道“是啊,他只有不断地在这二者之间跳来跳去,经过多年的积累,最终推断出了我族的计划。”
a a a a “那说不定他在夺舍成为巫之后曾经和族中先人有过接触呢?”唐否突然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