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信德三言两语就把基调给定了下来,虽说里一院院长也和其余各位院长一样平级,但大家发自内心的那种尊重和敬畏使各位院长不自觉地就把时信德当成了主心骨。
里八院院长王素素比较关心自己的老公,道“刘年呢?到现在我还联系不上他。”
王素素是十位院长中仅有的两名女性院长之一,她对自己那个爱打麻将的副院长老公是又气又爱。
虽说先前就知道了这次阵亡的最高级别就是一位已过了副主任医师考试但却没聘的高年资主治,但没听到刘年的声音,她就是不放心。
“八院长,刚才听下面的人说,刘院长在带着几名伤员匆匆往回赶。”石建泓道。
王素素点点头,道了一声谢。
这时,里十院院长陈日津说话了“院长,我们十院能帮什么忙吗?”
陈日津便是那另外一名女院长,这次作战,就她的里十院因为地理位置原因,没有派人前来,所以没有任何伤亡。
她看出来了,里三院,里七院和里九院伤亡惨重,很可能需要支援。最近日本这边的阴阳师也比较听话,几乎没做什么把恶灵弄来魂飞魄散的事。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挪点人回华夏。
“小陈,你那里情况特殊,日本政府和你们也是貌合神离,他们可是想搭地府这条线很久了,据说最近神宫那边又有动静,这里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一个人在那边,压力也大,和你的副手要搞好关系,脾气不要太冲了。”时信德见是陈日津说话,多说了两句。
他知道,十位院长里面,就陈日津的位子最不好坐。需要在多方势力之间斡旋,在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还要确保地府和华夏之间关系的唯一性。这点,是历任十院院长都必须要铭记于心的。
但日本人太好学了,即使里院藏私,大多数经典书籍都不在里十院,可他们也把里院医术学了一大半走。
到了这一代,愣是争气,还出了个副院长。
陈日津点点头,她已经表了态了,今天这会,对她来说就算开完了。至于后面的各种记录或者分析,还会有专门的报告,可以随时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