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瑗试探着问道“师叔,要不请咱里院内科的来会诊看看?”既然双方目前还未撕破脸皮,自然我方人员越多越好。
周柯附和道“是啊,师叔,内科的师姐们精通符道和咒语,请过来看一眼?”
常玉轻笑道“没出息的样子,怕啦?”
怕倒不至于,不过是真紧张,柳瑗和周柯不是没经历过事儿的人。有师长在,自然有种盲目的信任感和莫名其妙的自信,尤其他们这一脉,因为师傅的存在,更是可以随意的骄傲。
但真遇到能和师长们正面刚的存在,二人还从没遇到过。
见二人讪讪没接话,常玉也就没有继续奚落下去。走到病人床头,伸手摸向病人的脸。那小伙子也不拒绝,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柳瑗二人。
二人见常玉动作了,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各自白大褂的右边口袋,那里,有着他们各自的手术刀。
片刻后,常玉把手收回,对二人说道“很干净,只有一个魂魄存在,应该是本体的,感觉不到恶意。”
柳瑗看了看床上目光呆滞的男子,想了想,问道“怂了?”
常玉气结,转头望向周柯,似乎要考较二人的意思。
从常理来分析,正常情况下,一具里面只能存在一个完整或者破碎的魂魄,哪怕这个魂魄自己分裂出多个人格或者意识,也依然是外院的诊治范围。
所以一个意识和一个魂魄绝对不会划上等号的。师叔既然说探查只发现一个魂魄,那么就有几种可能。一是误诊,这个男子身上确实没任何灵异事件发生,患者有人格分裂,至于阴文,用巧合来解释。但三人不太相信这点。
第二种可能,师叔探查错了这个可能直接排除。
第三种情况,就是柳瑗刚才所说,以常师叔的气场,和对方发生接触,对方立刻沉寂下来,并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返还给被上身的人。毕竟,如果用上眼科近年来开发出的隐形眼镜来看,此时常师叔的周围,那浓烈的生命气息和炽热的阳气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人形小太阳,阴秽之物必然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