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不到,拿不到……在我的银行保险箱里……”翁民廷没撒谎,他也的确是留了后手。
“血书上什么内容?你应该看过,别说不知道!”
“我是看过,可那玩意,我根本看不懂……”翁民廷边说边呕血:“只有落款是夏蹈海之妻,那几个字我认得。”
林风眯起眼,松开了手,“行!你回去取!你孙子留下!给你三天时间,取回来见我!晚一天,我就剁他一只手,晚三天,你就准备给他收尸吧!”
“把人带走!”林风挥挥手,拉上夏雪馨向外走去。
爱尔莎上前,倒拖着翁望华的裤管,把这家伙拖死猪一样,拖出大厅。
“爷爷救我……救我……”翁望华一路发出凄厉的嚎叫。
都走了,所有人都离开了。
保镖和管家这才敢冲进门,七手八脚照顾翁民廷。
“快,快去订机票,回纽约——”翁民廷发疯一样咆哮。
他所有的算盘全落空了,要救翁望华,只能回去把漂流瓶中的血书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