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接到程嘉实的电话，问现在能不能过来。

云初初这才想起来，约了程嘉实做治疗。

“我这边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你直接过来就行。”

于是，程嘉实坐着他的电动轮椅前往。

发布会在会展中心举行，穿梭在人群中，他有点不自然。

其实周围的人都很忙，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这一点，倒是让程嘉实稍微轻松了一些。

按照云初初给的位置，等到走过去之后，程嘉实又变得有点突兀了。

倒不是因为他坐轮椅，而是因为这里的多数人是秃发患者，程嘉实却有一头浓密的黑发。

他甚至听到有的人在小声议论他，这让他很不爽，心情瞬间又阴郁了下来。

接着，他就听到别人说：“那个帅哥头发可真多啊，肯定是戴的假发吧？”

程嘉实：？

就和他想的方向不太一样。

“老二来了？”云初初冲着他招手。

程嘉实还没有搞懂为什么叫他老二，下意识就扬起了笑脸，“师父！”

忍了忍，程嘉实还是没忍住，问：“师父，为什么这里这么多秃头？”

云初初指了指挂着的横幅，“因为你师父我治秃头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