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皇帝和朝臣焦头烂额之时,收到了来自国家边境小镇天门镇的府官刘解的奏表。
这份奏表对朝野上下,就像是一盏明灯一样,照亮了整个朝野,也解开了笼罩在朝野上的恐惧与羞耻之谜。
刘解在奏表中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遍,并且在奏表中细数了自己的罪过,还向皇帝主动请罪,说他自己愿意承担一切罪责,保证在皇帝看到这份奏表的时候,他已经以死谢罪了,只求皇帝能给他的家眷一条生路。
可是,只是刘解的畏罪自杀,那三十六个府镇官员哪里愿意?
刘解死了,被解密的蒙在他们的头顶上的羞,哪里能揭?
他们从来没有感同身受地如此一致过!
只有将刘解九族诛光,他们觉得自己才能勉强揭羞。
皇帝听着他们时而七嘴八舌,时而异口同声,不胜其烦,但因为还要指望着他们把“淫阎罗”挡在城门之外,也只能对刘解家族大开杀戒。
百官们泄愤之时,“淫阎罗”已经到都城十日了。
“淫阎罗”并不是痴傻之辈,在他离国都还有三城之时,他便停止了作案。虽然都城当时已经戒严,可是他利用自己所学的伊兰秘术与夜晚,很轻松就混进了都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