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中的掌柜赶忙吩咐后厨重整炉灶,如此未过多时,店伴便为这等贵客奉上数道佳肴。耿弇只顾吃酒,惟觉往昔恰似盏中酿,委实辛辣有流香,魂牵赴情梦,但瞧他痴绝昏入睡,困锁寸心最深处,及至翌日天色大亮,方才稍有醒转,不在话下。
耿弇闻听四下里甚是嘈杂,只得懒散抬睡眼,却忽见自身遭人牢牢绑缚至椅上,委实大为惊骇,直欲运劲挣脱,又觉肩井及环跳诸穴亦也受封,只得悻悻言道:“谁敢捆我!”
此语既出,便有数名江湖豪客相继哄笑,傅俊更不由自得轻嘲道:“你这撮鸟昨夜还狂妄得紧,这当儿倒是再起来,跟大伙来拼斗一番啊!”
原来这十数名江湖豪客败走过后,便在暗中盯梢,直待耿弇饮得酩酊大醉,方才重入酒肆,将其以粗绳捆缚,而后又封穴道,欲待他醒转折辱。
耿弇虽觉无可奈何,却依旧强撑颜面道:“尔等昨夜不敌,便使这等伎俩,算不得英雄好汉。”
那十数名江湖豪客尽皆鼓噪,傅俊径朝耿弇大耳刮子扇将过去,竟而出言呼喝道:“你小子有甚颜面枉称好汉,老子本该拿你入狱,要你好生吃些苦头,赶紧向我等兄弟唤几声爷爷,兴许还可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