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渐亦也如此寻思,但瞧他竟自脱口道“真不晓得江湖上为何会有争斗,若是大伙都能良善些,那该有多好啊??????”话到后来,心头不禁闪念,随即续道“你说吕重霄若是知晓掌门是他外甥,会不会吩咐麾下教众都做好人?”姚蓁蓁道“我也说不好,吕重霄毕竟不似小哥哥这般心善,那家伙若是知晓此节,搞不好还会以此挑起事端的。”
程鸿渐闻言颔首,当下正自沉思,姚蓁蓁径朝檀郎怀中偎了偎,接着说道“小哥哥离开轩辕派未尝不是件好事,这样咱俩便不必理会这许多,还可以??????”
那小妮子提及此节,不禁慧黠忍俊,只顾摆弄着檀郎衣袂,程鸿渐相询其故,姚蓁蓁娇憨软语道“你先前要领我多开几家夫妻店,这会子便有工夫啦??????”
渐蓁自幼便识商道,这当儿比翼携手,更是情投意合,但瞧程鸿渐酣然一笑,竟自颔首道“我近来倒是寻思出了一桩买卖,却不知此事究竟成不成??????”姚蓁蓁嘻嘻一笑,道“小哥哥要做哪样买卖啊?”
程鸿渐牵握伊人纤云手,随之怜惜温语道“坊间难免有人甚缺本钱,却又舍不得变卖家中物事,咱俩自可开间铺子,要那些商客抵押贵重物事,而后另将银钱借给他们。”
这番言语潜合典当之理,不过当时并未此等买卖,是以鸿渐所提谋划实为首创,但瞧那小妮子深以为然,竟自乐陶笑语道“我瞧这等买卖当前虽是没有,咱俩亦可有所涉足,毕竟好些生意都是先做的有肉吃。”